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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戴上了綠帽(下)

冰心
本文:2026-10-27T01:18:08
  本來以爲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可是甯玲才發現自己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在電話里甯玲對他說:我可以同你結婚,我現在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

  那個男人說:你到底想干什麽,我們之間已經完了,你不要再搞什麽花樣了好不好。

  甯玲告訴我這一切的時候,我們正躺在她的床上,就在那一個夜晚她把自己交給了我,是那麽的草率,甚至還有一點賭氣。做完之后甯玲告訴我這一切。我一下子懵在那里,就象有人朝我的腦袋狠狠地打了一棍子。

  現實難道就真的這麽殘忍麽?每個人的背后都有著如此沈重不爲外人道的故事。有一瞬間我甚至想把自己和李姐的事告訴她,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是男人,我是要成大事的人,怎麽連守口如瓶也做不到。

  我光著身體坐在甯玲的床頭,甯玲也是裸露著身體。她說:范磊,你現在還愛我嗎?

  我還能說什麽,我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太過于封建保守的男人,可是我還是喜歡那一類清純的女孩,雖然我自己可以不那麽清純,可是讓我真的如此去接受她我還是有點受不了。我確信我是愛著她的啊,現在我明白了,明白了爲什麽甯玲總是一付郁郁寡歡的表情,難道真的有如此不快樂的女人嗎?

  甯玲分明還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女生啊。我明白了甯玲爲什麽總是一付冰冷的表情,她不是裝啊,不是耍酷,那分明受過愛情的傷啊。愛情真的是傷人的,可是把一個人傷到這一步。

  我說:甯玲,你男朋友是湖北的嗎?

  甯玲說:是的,你也是湖北的吧?

  我說:是的,可是湖北人怎麽會出他這種敗類。

  我真的很有些氣憤,甯玲說:其實在我眼中他一直挺好的,沒想到我們分手也是那麽快,他那麽快就同別人好了,我以前說不會嫁給她的也只是開玩笑的,我沒想到他那麽快就又找到別的女孩。

  我把甯玲抱在懷里,雖然我的心是痛的,可是那分明是因爲我對甯玲愛得太深一時還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無言,這個時候除了做愛還能做什麽,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愛情,這對于我來說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我又一次把甯玲放倒在床上,狠狠地進入她的身體,操她。想到我剛才還以爲她是一個處女,那種憐惜的感情一下子沒有了,我想到這個人的身體曾經被另一個男人象我這樣睡過,也許甯玲還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體驗呢?一想到我所愛的人跟別人在一起做愛的情形,我的內心就有一種刺痛。我想也許是因爲我太愛她了。爲什麽一個人對于自己不愛的人卻可以放得開,而對于一個自己真正愛的人卻無法那般灑脫,我以爲我是一個看得開的人,沒想到事到臨頭還是一樣看不開。

  甯玲在床上展開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是美的,的確有一種讓人沈醉的迷戀。

  我吻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的下部,她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開始發出一種歡快的呻吟,我懷著一種惡毒的想法:你在那個男人身下是不是也象這樣在叫呢?想到這些我的內心更加反感,惡心了,我承認我不是一個高尚的男人,我沒法高尚。

  甯玲問我能不能陪她去醫院做手術把孩子做掉,我的內心又是如此的痛,又不是我搞出來的事,我爲什麽要陪你去流?可是我沒有說出來,我說好吧,如果需要你打電話給我,我陪你。

  經過了一夜,甯玲顯然把我當成可以信賴的人了,而事實上我是不值得信賴的。第二天我的心情真是差到了極點,我一想到甯玲,我唯一愛上的人,卻已經懷上了別人的孩子,真他媽的見鬼了。我甚至懷疑老天是不是在跟我開一個玩笑,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勾到手卻沒想到是種貨色。

  我給李姐打了一個電話,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李姐,我說:李姐啊,我是范磊。

  李姐顯然也有些意外,以前都是她主動打電話給我的,她在電話那頭說:小范啊,什麽事啊?

  我說:李姐,我想你了。

  我說的時候心里酸酸的,我怎麽會想她呢?可是我在這一刻卻是如此的思念李姐,想著她的身體,要的是她那種身體帶給我的快樂。

  李姐說:你在哪兒啊,我過來看你。

  我正呆在自己的宿舍,這一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屋子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寂寞冷清。半個小時后李姐來了,我打開門,一下子把李姐抱在懷里,那一刻我差一點哭出來,可是卻象什麽事也沒有。我把門關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李姐,雖然是白天卻還開著燈,因爲屋子里光線較暗。

  我們都沒有說話,我把李姐一把推向床邊。李姐說:干什麽呢?我上來水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呢?

  這是李姐第一次到我所住的地方,我不管那麽多了,三下五除二把李姐的衣服剝得精光,李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我把自己也脫光了,什麽前戲也沒有,一下子進入她的身體。李姐可能感覺到了我跟平常有一些不一樣,李姐問我:怎麽啦,小范,受了什麽刺激啦?

  我說:沒有,李姐,你什麽也別問。

  我內心深處的那種委曲的確是沒法跟人說的,我只有在和李姐的肉體博斗中才能解脫,李姐果然不在說話專心和我做愛,她緊緊地把我抱在懷里,我用力揉著她的乳房,她的屁股,這個豐滿肥碩的女人,我需要你啊,我只有從你身上才能體驗到那種快樂啊。

  我想到前一天晚上還同甯玲在一起的那些細節,細節是如此的真實,現在我比起甯玲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爲什麽我卻用一種惡毒的念頭來看甯玲呢?如果說甯玲真的錯的,她只是錯在遇人不淑,算是瞎了眼了把她自己交給了一個對她不負責任的男人,可是我呢,我明明知道卻還要錯下去,我有什麽資格去瞧不起甯玲呢?

  李姐也不再問我,在這一點上,我還是很喜歡李姐這樣成熟的女人,我叫她別問她就不再打聽,不象小女孩一樣表現出強烈的好奇心,因爲她知道如果我想說的話一定會告訴她,我不想說就算她問了,說不定我也會撒謊。是因爲李姐對男人太了解了還是什麽。我想李姐同曾總在一起時會不會問起曾總的那些事呢?

  我們公司里還有三個女人是曾總的秘密情人呢?這一些李姐知道嗎?我想她可能不知道吧。可是李姐也從來沒有打聽過,哪怕同我在一起如此親密的狀態她也沒有向我問過。如果李姐真的問我這些事我會說嗎?也許吧,也許只會讓我爲難,因爲她知道我不會說的。

  看來一個女人只有經過了婚姻經過了男人才能真正的成長,成熟,這些又是小女孩如何能了解的呢?

  激烈的運動過后,我把李姐抱在懷里,我強顔歡笑,裝出一幅開心的樣子,好象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這些時刻。我不停的說話,她也回應著我,象一個小女孩一樣話很多。其實我的腦海里一直想著甯玲,甯玲這個時候在干什麽呢?她能夠想得到我現在的情形嗎?她能夠想到她再一次遇上的一個男人,一個她以爲是好男人的我其實也是這樣一個貨色嗎?

  在我內心深處我對甯玲是恨的,是的,的確是恨,如果說沒有愛也許就不會有恨,可是正是我太愛她了,我才發現自己現在是如此恨她。你這個小賤人,還在大學里就開始把自己交給別人,那個時候你才多大啊?你就那麽忍不住嗎?那麽早就去享受性愛,到現在卻又被人抛棄,你當初決定把自己交出去的時候也睜大眼睛看看清楚啊?真是叫我無言。就算你真的有這些事你也不要跟我說啊,你明明知道我是愛你的,你卻把真相揭開,讓我看到現實殘酷的一面,讓我看到你清純的外表下那些醜陋的事情,如果是這樣我甯願不要知道這些。

  我只想你象我當初第一眼看到的,一樣,那樣的清純性感,我只要你是一個單純的小女生啊,我只要你是我心目中那個清純的女神啊,我要你是屬于我的,屬于我一個人的。可是你把什麽都告訴我了,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來說太殘酷了嗎?

  也許這就是女人,這就是甯玲給我所上的生動的一課啊,她以這種方式告訴我女人的真相。一個人當你陷入愛情的時候也許就注定了這份痛。

  下午的時候李姐說要走了,我什麽也沒有說,走就走吧。我說:李姐要不我請你出去吃個飯吧?

  李姐心情還不錯,她說:好吧,那你也別睡在那里了,有空多出去走走,好象你在廣州也沒什麽朋友?

  我說:哪里來的朋友,都是打工的,爲了生活在拼命,哪里有閑心去交際。

  想到這些我的心痛痛的,也許我的這一生就這樣注定了,爲了一點可憐的薪水每日的勞碌著,卻永遠只能生活社會的最底層,生活以她獨特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理想啊,夢啊,那些都是空的,不可能實現的東西。那些書生意氣啊,只能當成是狗屁一樣的東西丟棄吧。

  我請李姐到一家快餐店吃的是五塊錢一份的快餐,李姐一點也沒嫌棄。李姐的車停在外面,卻坐在這里吃五塊的快餐,因爲是我請她,所以可以這樣節省。

  我說:李姐謝謝你。

  李姐說:謝什麽,你請我吃飯,應該我請你才是啊。

  我什麽也沒說,因爲對于李姐一切的言語在此刻好象是多余的,李姐什麽都懂的,無需言語。

  現在我想到我們在快餐廳吃飯時的情形,老實說我對那時的情形印象如此深刻,我承認我是有一些自卑的,一個男人沒有錢的確是很傷自尊的一件事,連請人吃飯也只能吃五塊的快餐,這難道不是一件讓人汗顔的事嗎?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甯玲還是每天在公司里上著班,平常的日子里也根本看不出來我們倆的關系有什麽異常,我們就象兩個很平常的同事一樣,說著平平常常的話,甚至我有時候還跟別人開一些玩笑,可是和甯玲我話都說的很少。

  當然這是在辦公室里,而在生活的另一面,晚上我們卻睡在同一張床上,自從那一次之后我倒是經常去她那里,有時候她也會來我的宿舍。也是很奇怪,李姐也很少發來短信,打電話,所以甯玲也一直不知道我和李姐還有這種事,當然老板就更不知道了,在這件事上我和李姐都表現的象兩個成年人一樣老練成熟。

  晚上抱著甯玲睡去,那種刺痛的感覺一天比一天淡了,我以爲我可以做到忘記,也許愛一個人就不要計較她的過去,畢竟那個時候我也不認識甯玲啊,如果說原諒我也應該原諒甯玲啊。我想到如果甯玲知道我和李姐這檔事會作何感想,也許我真該和李姐分手了,我不想再這樣生活下去啊。可是事實上事情想的是一出,真正去實施卻又那麽多的借口理由,難道我對李姐的身體沒有一點迷戀嗎?

  星期天甯玲要我陪她一起去做手術,也就是早就約好的人流手術,我也不好拒絕,這事怪我,我本來就一個相當軟的人,別人有什麽事真求到我頭上,雖然我是相當不情願,可是卻不好拒絕。而且這麽長時間以來我發現,甯玲真的很可憐,她對愛情那麽真,她那麽單純的一個女孩子真不知道如何一個人面對這件事。

  所以我還是陪她去。

  我們去的是廣州陸軍總醫院,本來這一天可以說是很平淡的,可是我沒想到到最好還會發生一點事。還記得甯財神說過一句話:生活就是小說啊。寫小說的時候真的不用再虛構了,生活以它意外的方式一再告訴我們生活就是小說。那天甯玲從里面出來,她臉色蒼白,一付病恹恹的樣子。其實不用她說我也知道一點這樣的手術。一般來說吃藥針是弄不干淨的,只有刮宮,刮宮是什麽?就是醫生把冰冷的鉗子從陰道里伸進去,在子宮里左一下右一下把胚胎刮干淨。這件事想到就足于讓人起雞皮疙瘩,更不要說親自體驗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甯玲臉色變了一下,我順著她的眼光看去,看到一個瘦瘦的的男人,個子不高,一張臉是那樣的委瑣。那個男人走近了,我看清他手里拿著什麽感冒藥。我問甯玲怎麽啦。

  甯玲說:劉明軍。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這就是劉明軍,甯玲的男友,那個讓甯玲現在受這樣的痛的男人,現在卻把甯玲抛在一邊不去管了的男人。我只是有些不明白象劉明軍這樣的委瑣的男人怎麽可以讓甯玲如此的愛他,還爲了他要死要活的。

  男人說:甯玲,夠快啊,這麽快又找到新人了。

  我一看到他的嘴臉就想揍他,沒想到這賊既然敢上來,還語含譏諷,這不是找死嗎?我上去問他:你說誰啦?

  那男人笑了說:小弟,甯玲是我用我的二手貨,謝謝你替我回收。

  我感到我所受的那些委曲一下子完全爆發了,我還沒見過如此無恥的男人,如果別人講給我聽我也許還不會相信,現在親自體驗到才知道世上還真有如此無恥的人。我飛起一腳踢過去,一下子踢中他的胸脯,他一下子倒在地上。他爬起來,我沖上去又是一頓爆打,我的拳頭落在他的臉上,她的鼻子血也出來了。甯玲上來拉住我,甯玲喊著:別再打了。

  我轉過身來看著甯玲的眼睛,我冷冷地說:怎麽?你心痛了嗎?

  那男人趁我不備沖上來給了我臉上一拳,然后拔腿就跑,這不是找死嗎?你還能跑得過我,我百米十一秒三可不是玩玩的,我很快沖上去,又是一腳踹在他背上,他一下子又倒在地上,我沒有再客氣用腳踏他。周圍馬上來了好多圍觀的人,我大聲說一聲:這個人是個搶包的,剛才搶了我的包。人群中早有些人沖上去爆打。廣州的情形有些不同于別處,到處都有搶包的,在大街上走著走著,你稍不注意手機或包已經被人搶了。在廣州生活過的人三個人必有一個人被搶過。

  所以人們對于那些搶包的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一聽說抓到一個搶包的人都把怨氣發在他身上。

  我抽身離去,一把拉著甯玲離開人群。甯玲說:人們還在打他呢。

  我說:打死他都活該。

  甯玲還轉身看了兩眼被打的劉明軍,我招了一下手,一輛出租車停在面前,我拉著甯玲上了車迅速離開。

  甯玲已經請了假,她的身體需要恢複,流産對于女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天回去以后甯玲還問了好幾次這樣會不會把劉明軍打壞,好象她對劉明軍還是蠻關心的,我有些奇怪,以前我一直以爲劉明軍最起碼也是一個長得較帥的男人,或者比較有錢,可是甯玲否定了我關于他有錢的猜想,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一個月也才一千多塊錢,而且學曆也不高。關于他帥不帥似乎已經不需要甯玲來向我說明了,我已經看過他的真人了,實在是有些爛。

  可是甯玲對于他的關心我都能看出來,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那些看起來很爛的人確能得到女孩子最初的愛。看甯玲,一個還在大學里讀書的女生就把初夜交給他了。(甯玲那個時候還在學校里,現在當然已經出來工作了),女人的心思真是很讓人費猜的。

  劉明軍又打來電話給甯玲,讓甯玲轉告我小心一點,不要讓他碰到,否則我就死定了,說實話我長這麽大也還沒怕過什麽事,當然這次也沒怕,只是覺得劉明軍有點好笑,說這些狠話有什麽意思,打又不能打。

  我聽到甯玲轉告這些話時笑了,我看著甯玲,我說:甯玲,你怕不怕我把他再揍一頓,真打壞了你不會心痛吧?

  甯玲假裝生氣不理我,我看得出來她那種假裝的生氣,事實上當她聽到劉明軍在電話里說話理直氣壯時,她的確松了一口氣,她知道劉明軍沒事,好幾天的擔心一下子放松了,她以爲我沒看出來,對于我來說,怎麽會看不出來呢?不過長時間以來我發現我可以平常心地對待這件事了,更平常了。

  曾經蒼海難爲水,看來我也是有過經曆的男人啦。

  那一段時間我有空就去甯玲那里陪她,因爲她身體的原因,事實上就算我睡在她那里也什麽都做不成,對于她這種情況,醫生是這樣說的,這至少要休息一個月不能有性生活。

  有時候睡在甯玲這里,她的身體又對我相當的誘惑,我們倆人幾乎都裸著身體睡在一起,我說幾乎裸露體是因爲甯玲還穿著一條小小的三角內褲,我撫摸著她的乳房,她看到我的身體也呈雄起狀態,她用手撫弄著我的陰莖,我已經憋的相當難受,似乎身體就象火山一樣要爆炸,這真是太摧殘人了。

  甯玲也看出我的那種壓抑的痛苦,我一邊吻著她,她的激情也上來了,可是她的身體不允許她再做出更出位的行動,我也不敢過于冒險。我想我還算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吧,我不能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了,甯玲受到的傷害也是太多了。

  我就是一個饑餓的人,可是現在卻放著一桌豐盛的晚餐,卻告訴你看看可以啊,不能吃。是不是太摧殘人啊。

  那一段時間我經常會打電話給李姐,然后在她的身上把火山一樣的激情爆發出來。李姐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我問過李姐,曾總現在還行嗎?我指的當然是在這方面,李姐說一個月都沒有一次。本醫學書上看到,男人的身材高大倒跟這件事關系不大,況且曾總跟李姐結婚也好多年了,多少也有些審美疲勞。也就是我,精力太多無處發泄。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就象小河的流水一樣,靜悄悄地流過,好象千年萬看地老天荒的樣子。每天上班下班,晚上去甯玲那里,時不時的跟李姐約會一次,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甯玲不知道,曾總也不知道。曾總也還每次對著我笑,很真誠。有時候看著他我不禁心生慚愧,內疚,我知道我在這件事上做的的確有些不地道,可是每次李姐打電話過來時我又忍不住想念著她的身體,更重要的是想念那種她的身體帶給我的那種快樂體驗。

  可事實上生活永遠不可以一潭死水,在表面看起來平靜的生活之下已經有了不少的變化。先是我們的每周三期的報紙現在改成一周只出一次了,銷售上不去,幾個管銷售發行的部門負責人已經被老板炒了。

  接下來是一次又一次的開會,不斷有新的意見提出來,老板要把報紙辦成周刊,后來又說要辦成雜志,專做高端市場的DM雜志。過了幾周老板又提出要做圖書市場,專門出版書,老板新近又在洽談一家服裝廠,想把一種服裝品牌。他的各種想法都挺好,可是到最關鍵的實施階段卻遲遲不見動靜。

  公司里已經是人心思動,不斷地有人請假,其實誰都知道這些請假的人都是去面試找工作。在那一段時間里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看來這個公司要倒了,自己也趕緊找工作吧。在網上發了幾個求職信出去,也有幾家通知我去面試的,有兩次我也請了假去面試,可是叫我去的公司都是一些不象樣子的小公司,也看不到前途在哪里。我想就算要跳也要有點進步才行啊,跳個收入高點的公司吧。

  一個月的假結束了,甯玲也回到公司去上班,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會談起公司的現狀。已經好久沒有跟李姐再聯系了,最近一段時間李姐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我想大概她也在和曾總一起忙著想公司的出路吧,再怎麽說也是夫妻,不可能看著曾總就這樣倒下去啊。

  公司里那個原來以老板娘自居的曾總的情人也一個一個的離開公司了,這一點可能曾總沒有想到,曾總想的是她們可以同他共患難的,最起碼要走也是最后一個離開公司,可是當一個個曾經躺在曾總床上哼哼叽叽的情人一個個向他提出辭職申請時,我們都看得出來曾總那種說不出的失落。是啊,人總是走到最后一步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曾總有沒有想過,他三四十年算是白混了,連這一點最基本的世態人情也沒能參透,還做什麽公司老總,不虧簡直不可能的。

  我在甯玲的屋子里一邊吃飯一邊同甯玲說這些話的時候,甯玲只是聽著並沒有說什麽,最近一段時間誰心里都不好受,本來在這個城市工作都不好找,現在又要加入到求職的大軍中去,好在我和甯玲都是剛畢業的年輕人,對這也早又準備。我的想法是與其這樣半死不活的呆下去不如再找一個好點的公司,以前沒有勇氣辭職,現在逼著走到這一步了。

  沒事的時候呆在甯玲的屋子里,打開電腦在網上一個一個的網站上,主要是上求職網站,幾乎每個求職招聘網站我們都注冊了。可是時間越久我們最初的信心也一點一點的被侵蝕,到最后剩下可憐的一星半點,我們互相安慰。

  就業市場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美好,這一點我們其實早就預料,只是沒有想到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這樣看來最初兩家叫我去上班的公司還是挺不錯的,可是既然已經錯過就算了吧。

  有時候我和甯玲躺在床上,甯玲的身體早已經恢複了,我也基本上認可了和她在一起,最初的那種抗拒憤恨的心都收起來了,還有什麽好說的,都是生活所迫啊。我們甚至很少在一起做愛了,互相看著對方的臉,仰望著天花板,想著那些少年時候的理想,那都是多麽久遠以前的往事了。

  本來十五號也該發上月的工資了,以前每到這個時候時老板娘都會準時來公司的。可是已經過去了三天了,李姐都沒有在公司出現,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談到工資的問題,那些離職的人員也被先知十五號來拿工資,可是當他們來的時候卻又先知還要再過幾天。這種人心惶惶的狀態一直維持著。沒有人的心思還在工作上,事實上也的確沒有什麽工作要做了,每天來到公司也是上網聊天,到各個論壇里閑逛,到那些求職網站發求職信。

  那一天早我人們還象往常一樣去上班,當我們坐在十二樓的辦公室里,無聊地打開電腦,不知道干什麽。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個時候小付過來了,她從里面她的辦公室出來,她是曾總的助理,因爲不漂亮也還沒有被曾總染指。

  她說:曾總剛才打來電話,公司放假一個月,現在就放,大家可以出辦公室了,我要鎖門了。

  辦公室里議論紛紛,長久以來的傳言終于得到證實,公司放長假,呵呵,是不是倒掉了啊。然后小付叫我們把自己的帳號告訴她,工資將會如數到帳的。雖然有些突然,可是大家還是毫無辦法地離開,我想過打電話給李姐,可是電話處于關機狀態,老板的手機也關掉了,同事們互相打聽著消息,各種說法都傳出來,有的說是老板在別處另外搞黃色書出版,被查出了,要抓他,他正在四處躲。還有說我們出的小報有六合彩內容,國家嚴打這個,老板已經被抓了。

  一下子好象人間蒸發了一樣,李姐不見了,我回想起和李姐在一起的那些時候,我們在外過了無數次夜,可是卻沒有一次是在李姐家的,準確地說我不知道李姐到底住在哪兒。我和李姐的故事好象一場春夢一樣,一下子飄散在風里,好象從來沒有發生過,有時候我也會想一想,我甚至懷疑是否真實地發生過了。

  找工作的日子是讓人灰心喪氣的,每天出去面試約見,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薪水高的工作似乎跟我無緣,薪水低的實在不甘心。甯玲也沒有好脾氣,她似乎從上一場戀愛中恢複過來了,有時候我還會拿她和劉明軍的事開開玩笑,她也不生氣。可是我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種難言的疙瘩,心結。我想也許我太愛甯玲了所以想到甯玲那件曾經爲別人打掉一個孩子心里就難受。

  甯玲說我誰都不愛,最愛的人是自己。有時候想想也許甯玲說的是對的,我最愛的人是自己。漸漸地我們開始吵架,互相賭氣不理對方,我們都以爲對方會妥協。漸漸的我也有了累的感覺,好象不是在愛了,而是在受罪,有時候我也會問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再愛甯玲了,還是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可是我發現真正當我離開她的時候我又是如此深刻地思念著她,不但是懷念著她的身體,而完完全是她整個人,我不明白這是不是愛情,可是當時我真是不明白到底是不是愛情,我只被仇恨嫉妒所包圍著,我以爲離開了甯玲我會更好的生活,不會那麽累了倦了。

  我不明白甯玲心里怎麽想的,也許她也跟我一樣的倦了,很多時候我們倆人在一起卻一句話也沒有,而那一段時間我們卻常常的在一起,因爲沒有工作,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我們一起做愛,一起吵架,經常的情況是先吵架再做愛,有時候吵的要哭了,或者她已經哭出來了,我們又抱在一起做愛。

  當我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我會想起我們在一起的事情,我發現一個人成長可以這麽快的,好象畢來也沒多久,來到廣州這個城市也才半年時間我卻發現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我好象已經老了,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李姐現在在干什麽,她在哪里呢?她會不會想起我,想起那些和我在一起的時光。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再想起她了。

  有一次我和甯玲又爲了一件小事鬧起來了,事實上事情小的不能再小。我有好幾天沒有去甯玲那里去,忙著求職,四處奔走,當我想起的時候已經是星期天了,大概有五六天我們沒有在一起了,本來我可以去她那里的,可是很多天以來四處奔波我也懶得動一動,我想叫甯玲過我這兒來。這一段時間她偶爾也會過來的,我發過信息給她,讓她過來。

  甯玲其實明白過來就是做愛,沒別的,有時候她會說:我們在一起好象除了做愛還是做愛,沒有別的。

  我笑了:你享受了還說這樣的風涼話。呵呵。

  然后甯玲就假裝生氣,要過來揪我,甯玲總是這樣喜歡把我的胳膊揪的青一塊紫一塊。有時候我也生氣把胳膊拿出來給她看:你看你搞的好事,把你的男人揪成什麽樣子了。

  甯玲沒想到我胳膊上真的一塊一塊的烏青,她又會心痛的撫摸我,我其實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廣州這個城市更多的時間都是穿著短袖的衣服,別人看到我胳膊上的烏青總歸不好看吧。

  我叫甯玲過來,甯玲回短信說不想過來,好累。

  甯玲可能也象我一樣每天四處奔波去求職,她的累按說我也可以體驗得到了,只是那天傍晚時分我的身體充滿了欲望,真的很想擁著甯玲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在手機短信里說:甯玲,過來吧,我真的很想你。

  甯玲說:想我的身體了吧,你根本沒有想過我這個人,只不過把我當成你泄欲的工具。

  我很生氣,簡直沒辦法跟這個女人溝通,想你的身體也是你這個人啊,什麽叫著想你的身體卻從來沒有想過你這個人,無法理喻。如果李姐在就好了,我可以不用找甯玲也可以,只要一個電話打過去,李姐肯定會開著車過來,然后一起出去吃飯,開房。李姐三十歲的女人身體,一個三歲兒子的母親的身體卻是性感迷人的。只是可惜啊,現在卻沒辦法聯系上李姐了,現在叫甯玲過來她竟然跟我擺起了架子,好象她是聖女貞德一樣。你就跟我裝吧,每一次做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大呼小叫。

  我說:就算我求你了,過來吧,過來再說。

  可是甯玲這回倒真的很固執,其實甯玲本來就是這麽固執,我以前一直覺得她有這種固執的脾氣有些怪,我也沒想過要改變她,只是沒想到這次真的很少讓我很生氣。

  甯玲那天晚上還是沒有過來,第二天我再一次發短信給她時,她說要和朋友一起有什麽事,我沒有多說什麽。好吧既然如此無情無義就算了,我也什麽也不想說了,也沒有想過甯玲到底是和什麽朋友一起出去,有什麽事。也許甯玲就是這樣,好了傷口忘了痛。

  一個星期我沒有給甯玲發一條信息,其實第三天的時候甯玲發過一條信息,那一天剛好也是晚上,我在電影院里看了一場電影,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燈火輝煌,已經是夜晚了,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甯玲的信息,她說:還沒睡吧?

  我當時正在回去的車上,車上人很少,我坐在位上,很有些寂寞,我想起甯玲此刻不知道在干什麽,我想也許真到結束的時候了,我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我想如果甯玲再發一條信息過來我就回信息給她,我們就算和好了。

  我看著手機,我以爲手機會再響起,可是手機始終沒有再響起,我的希望落空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注定我們會這樣結束嗎?我心生失落。拿起手機反複把玩,其實我一直愛著你啊甯玲。

  我看到手機上存的電話號碼,還有李姐的號碼,我拔了一下,不知道李姐會不會再聯系上我,可是電話里只有一個聲音:你所拔打的號碼已過期。

  我從車上下來,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路上行人很少,經過一家發廊的時候還看到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一個個身體肥碩的樣子,看起來還是肉敦敦的,如果摸上去感覺一定還不錯。我知道我不會進去的,最多在心里想一想,想一想和李姐在一起的那些情形,想一想和甯玲在一起的那些情形,一切好象昨天一樣,也許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李姐,甯玲她們都不是我的,就這樣完了嗎?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得真的很漫長,我本來以爲自己可以做到放手,至少對甯玲放手,本來我以爲我也不再愛她啊,算了也就算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思念啊,每天晚上都會想起她,想起跟甯玲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在無數個不眠的夜里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去找甯玲,我不能再這樣等了,我不能沒有甯玲啊。如果再這樣等下去也許真的失去甯玲的。每天晚上我都想明天就去找她吧,可是到了白天的時候我又有一種可憐的自尊讓我沒法邁出那一步,我想我不要再找她了,我們已經完了。

  就這樣在白天與黑夜之間,我的思想斗爭一天比一天激烈,我的多愁善感的個性讓我無法真正面對她,我只能在沒有她的時候去想她,可是真正面對她時我卻做出傷害她的事,說出那些無情的話來傷害她。

  過了好久,我還是決定去找甯玲,我不能忍受沒有她的日子啊。那一天傍晚一大早我就去找甯玲,先是給她打電話說我過來找她,她在電話里也沒個好聲氣對我說:來就來呗。

  我沒有計較她的冷言冷語,我想我還是一個沒志氣的男人啊,也許我愛她就可以忍受她如此地對我嗎?當我敲了甯玲的房門時,我還在猶豫,我不知道該對她說什麽,也許什麽都不用說,只需要用身體來表達,只需要做愛就可以,一個多星期沒有過性生活的,我也的確憋壞了。

  找開門,甯玲熟悉的身體在我的面前,我抱住她,甯玲的反應好象也並不熱烈。我一邊吻著她一邊說:想我嗎?

  甯玲說:不想。

  這個時候我正在脫她的上衣,她說:每次來就只有這一件事,還說愛我,這就是你愛我的表現?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然后進入了她的身體,一邊動作一邊問她:爲什麽不想我?

  現在想到這一幕我還是汗如雨下,我是多麽的無恥啊,也許這真的不是愛情,只是年輕的身體沖動,可是我不能分辨出愛情和性到底區別在哪里,經常我會把性欲當成愛情,而當我尋找愛情的時候卻遭遇到性欲。

  也許這僅僅是男人和女人對于愛情的不同理解吧,我不能明白女人的內心就象女人不能明白男人爲什麽一來就要上床,有時候我開玩笑對甯玲說,難怪舊社會要找三房四妾,這個不能用時還可以用那個啊。

  甯玲說:我就不喜歡你一天到晚想這些事。

  有時候我也不明白,到底甯玲是跟我裝清純呢,還是真的她就是這樣的想法,如果她真的象她所表白的那樣清純也不會弄得自己去做人流手術,當然這些話也只在我的心里想想而已,沒必要說出來,說出來就太傷人了。

  我爲什麽會那麽去愛甯玲呢?有時候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愛她本人呢還是愛著她的身體,沒法說得清楚,也許性和愛本來就是沒法分得清楚的。

  從甯玲那里回來,我自我感覺和甯玲之間的感情又恢複到了以前的狀態。

  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的出人意外,本來以爲李姐就這樣跟我完了,她再也不會再聯系上我了,可是就在我剛剛找到一個新工作才去上班的第一天,那天晚上我剛回來完全宿舍,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我一聽是李姐的聲音。

  「小范啊,還好吧?」

  「李姐,是你啊,怎麽這麽久沒跟我聯系啊?」

  「最近出一點事,你有空嗎?」

  我想了一想,我晚上也沒什麽事,最近跟甯玲關系也搞得不冷不熱的,現在李姐又出現了,我也還可以問一下有沒可能拿到我的工資,現在沒錢根本沒法生活了。

  「有空啊。」

  「你在赤崗那個地鐵口等我吧,我馬上過來接你。」

  「好,就是以前我們見面的那個地方嗎?」

  「對,我大概要三十分鍾。」

  好在那個地方離我住的地方不遠,走路就可以到了,我先洗了臉,站在屋子里有一些不知所措,哎,不知道今天見到李姐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形。想到李姐的身體,我的身體就有反應了,我跟李姐大概也有一個月沒見面了吧。

  想到最近所到的這家新公司,公司是一家化妝品公司,我的工作就是方案策劃,說起來好象很動聽,其實也就是寫一些廣告稿之類的,有時候也和媒體打一點交道,好在寫東西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麽難事,老板要的就是這一類的八股文,我寫東西也算比較快,老板對上了幾天班的我還算滿意。

  我開始向約定的地點走去,如果去晚了,怕李姐會等。

  走在路上,看到那些忙碌的人群,人,都是爲了一口飯吃啊,算了,也沒什麽,就算和李姐在一起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站在那里,路上車來車往,好多人,好多車,我看著過往的車,我想,李姐的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沒多久,李姐來了,她把車停住,然后我拉開車門,進去坐在位置上。

  我說:「李姐,曾總怎麽搞的,出了什麽事?」

  李姐說:「其實你可能也聽說了,曾總現在不在廣州,去了別的地方,出了一點事要暫時離開一下。」

  李姐既然不願明說,我也不方便再問下去,不過我心里還在想著我的工資,果然李姐說:「小范,你的工資我一會給你,你也別問那麽多。」

  我說:「不急。」

  我想我和李姐都到這一步了,就算曾總不給我發工資也罷,權當自己是嫖了,曾總如果知道肯定甯願給我錢也不要我去嫖她的老婆,想到這一層,我心里還是有點高興的,讓老板戴上綠帽,呵,也就除了我,誰還能做到這件事,想起來就特解氣。曾總在公司的時候也是經常發火,這家夥是個獨斷專行的人,也根本聽不進別人的意見,好象全世界就他是最聰明的,可是出了錯卻把所有的責任全推給下面的人,有時候把職員們罵的狗血淋頭。

  打工嗎,大家都是打工仔,爲了一點可憐的薪水養活自己,誰都認了,什麽也不說,大家甯願少做而不願出錯,只要曾總不罵就可以了。

  現在我上了曾總的老婆也算爲同事們報了仇,出了一口惡氣,想到這些,如果同事們知道這事恐怕我就是他們心目中的英雄了。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小范,你笑什麽?」

  可能是我臉上露出了笑意,李姐看見便問了一句,我把思緒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里收回來。

  「哦,沒笑什麽,就是這麽久沒見到李姐了,想到一會兒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一邊說這話,一邊把手放在李姐的大腿上,李姐平常最喜歡穿的是超短裙,今天也不例外,這樣我就可以很方便地摸到李姐的大腿根部。李姐的腿有一種豐滿性感的感覺,看到就有沖動,更別說現在我在撫摸啦。

  李姐沒在拒絕我,她還是在專心專意地開車,我一邊撫摸著她,撫摸了一會兒,李姐可能有些受不了啦。

  「小范,等一會兒吧,現在還要開車。」

  說著她把我的手拿開,我說:「我們去哪兒?」

  「去我家。」

  「你家沒別人嗎?」

  「沒別人就我一個人,孩子送到他奶奶家去了,老曾最近幾個月也不會回來的。」

  「那太好了,我還從來沒去過你家呢。」

  曾總啊,曾總,我現在就在去你家的路上啊,一會兒還要在你的床上干你的老婆啊,想起來那怎是一個爽字了得啊。

  李姐的房子的確漂亮,現在這麽大的一個房子只住李姐一個人,小孩也不在家,難怪李姐想著打電話找我。我在想,什麽時候我有能力買到這樣的房子也算不虛此生了,想到以前那些所謂的理想,現在不過只想一套房子了,什麽叫人生啊,人生就是這樣現實的一個過程嗎?

  我說:「李姐,你房子真的挺不錯的。」

  「小范,你以后也會有的,不用羨慕我。」

  「有這樣的房子,這輩子還有什麽求的。」

  「還不是沒有人愛,所謂窮的只剩下錢了說的就是我們這種人啊。」

  我以前一直以爲愛情那是有錢人吃飽了撐的,現在在我面前的李姐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啊,可是李姐所謂的愛情真的是愛情嗎?也許是身體的需要吧,飲食男女,吃飽了飯就會想到男女之事,李姐也是一個欲望女人啊。在床上的李姐表現那可是強啊。

  李姐說:「小范,你等一下,我做飯我們一起吃,今天讓你親自吃我煮的飯。」

  「李姐,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沒想到我還有這福氣,不但能吃到你的人,還能吃到你煮的飯。」

  「人都讓你吃了,還不能煮飯給你吃嗎?」

  我也有點興奮,因爲屋子里只有李姐一個,反正曾總不在家,我們也可以放心大膽地吃飯,吃完飯當然還有節目。李姐說了,曾總可能還不在廣州這個城市,有些事出去躲一躲。曾總可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我會和他老婆在一起,還在他的家里……

  李姐在廚房里忙著,我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我看得有些心不在焉,因爲總是想著一會兒的性事,又想到甯玲,因爲我已經決定好好和甯玲過,可是我現在卻又在李姐這里,這分明象個無恥之徒的行徑,雖然我自認爲自己並不高尚,可是做這些事時總還是有點心理負擔,包括我現在寫下這些文字時,我的內心還在猶豫,我有必要如此真實地記錄這些過去已經很久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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